?!”
特蕾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赶在艾琳后脑勺着地之前,一把揽住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也就在同一时间,楼上的主卧,正快乐吃着薯片的薇薇安忽然僵住了手上的动作,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艾琳的心跳频率突破了界限,极致的羞耻与亢奋差点把她的脑袋都给干烧了。
“什么情况?!”
难道某个白头发的狐狸精已经不知羞耻到,在薇薇安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开炫了吗?
真是岂有此理!
薇薇安脑海中警铃大作,猩红色的眸子露出凶光,扔掉没吃完的薯片,重新盘腿坐回床上。
“休想得逞!哇呀呀呀……”
按理来说,就算初拥者对眷属有着一定程度的支配力,以铂金级超凡者的实力硬顶钻石大佬的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偏偏不巧,艾琳在特蕾莎的轮番攻势之下正好空了血条,又让科林家的吸血鬼找到缝钻了。
几乎是一瞬间,薇薇安的眼神清澈了,然而紧接着便被那迎面吹来的鼻息吓得半死。
卧槽——
什么鬼?!
映入薇薇安眼帘的并非是鬼,而是特蕾莎的脸。
只见那位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女骑士,此刻正满脸通红,呼吸粗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对上鼻尖。
薇薇安本能的想要躲闪,然而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却揽住了她的腰肢。这到底不是她的身体,钻石级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殿下!”
看着突然挣扎的艾琳殿下,特蕾莎惊呼一声,被拼尽全力向后倒去的艾琳带着摔倒在了地毯上。
两人迭在了一起,薇薇安的大脑已经快要宕机,尤其是一件不知廉耻的黑色蕾丝睡袍正好落在了她的眼前。
不!
薇薇安的贞操绝对不能丢在这里!
“叽——!”
一声嘹亮的尖叫在薇薇安的卧室炸响,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特蕾莎下意识抬起了头。
也就在这时,初拥者与眷属的连接终于断开,那双泛红的眸子又重新染上了翠绿色的迷茫。
发生了什么?
就在艾琳一头雾水的时候,楼上的卧室里,被吓坏了的薇薇安已经缩到了床角。
只见她双手死死地抱着膝盖,小脸煞白,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圣城的地牢爬出来。
原来……
这就是人类世界领主与骑士的羁绊吗?
以前她只在海妮微特的里见过,当时甚至还觉得是胡扯,没想到现实比更夸张。
薇薇安伸出颤抖的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地震中的红瞳满是惊恐。
“人类……真是太可怕了……”
……
雷鸣城的夜色正浓,而数千公里外的圣城却才刚刚迎来入夜前的钟声。
圣克莱门大教堂的私人祷告室里,寂静得甚至能听见烛火燃烧时的声响。
夕阳的余晖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化作一道道拉长的光束照耀着乳白色的大理石像。
无数细小的尘埃绕着那几束即将消失的光柱飞舞,像极了试图在历史洪流中抓住些什么的凡人。
莱克·格里高利,这位被世人尊称为“格里高利九世”的老人,正独自坐在神像前的长椅上。
此刻他的手中正捏着两封信。
其中左手的那封是来自遥远的暮色行省,落款是裁判长希梅内斯,字里行间洋溢着对圣恩的狂热以及邀功的急切。
在希梅内斯的信中提到,蒙圣光的庇佑,在裁判庭的雷霆手段之下,盘踞在暮色行省的混沌已化作灰飞散去。
新的“圣光议会”已然成为教廷最忠诚的猎犬,将那些试图染指神权的异端分子死死咬住。
裁判庭打算在秋天来临之前,结束对暮色行省的神圣行动,将当地的治权交给圣光议会。
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些许嘲弄。
以他对希梅内斯的了解,如果那边的局势真如其所说的那么顺利,裁判长阁下绝不会离开得这么仓促。
赶在丰收之前结束……
说明今年的丰收八成不会有了,当地的生产工作八成是一地鸡毛,裁判庭只能在人们真正开始饿肚子之前把锅甩掉。
那个什么圣光议会,大概就是接锅的了。只可惜了那里的人们,还得在饥饿中多煎熬一年。
不过幸运的是,同一种混沌的腐蚀,很少能在短时间内,连续爆发在同一片土地上。
格里高利九世轻轻叹息,为饥荒中的人们默哀了两秒,随后将视线移向了右手那封信。
那是一封来自莱恩王国都城的陈情信,由罗兰城的主教克洛德亲笔撰写。
他哭诉着教区的贫瘠,圣光的子民们吃不起面包,教士们连修缮教堂屋顶的金币都凑不出来。而一切的责任都在奔流河下游的坎贝尔公国,那里的公爵正在推行亵.渎的改革,用虚假的纸片骗走他们手中的黄金和白银。
【……唯求圣城垂怜,拨下款项,以安抚躁动的信众……】
格里高利九世无言地看完了手中的信,最终连叹气都没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两封信,投向窗外那轮即将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心中泛起了一丝悲凉。
五百年前,这轮太阳也是这样照耀着奥斯帝国的疆土吗?
那时的圣西斯教廷是何等辉煌!
帝国的陆军兵锋强盛,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帝国的道路网!
而他们强大的不只是武德,更有文德。元老院的贵族用血脉的纽带,维系着与诸王国王庭的盟约,双方的血脉就像长在了一起一样!
至于教廷,影响力更在两者之上。
从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