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传令:全速前进,直取卢奴!”
大军开拔,一路畅通无阻。
公孙瓒更信了——连个探马都没有,果然是空虚!
到了长坂坡,地势开始险要。
田楷提醒:“将军,此地易设伏,需小心。”
公孙瓒不以为意:“刘备小儿,哪懂什么埋伏?继续前进!”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喊杀声。
一支骑兵杀出,清一色白马白甲。
正是赵云率领的“白马义从”。
“公孙瓒!赵子龙在此!”
公孙瓒一愣:赵云?他怎么有白马义从?
但来不及细想,两军已经接战。
赵云按照计划,打了十几个回合,“不敌”败走。
“追!”公孙瓒下令。
追了五里,进入一处山谷。
突然,两侧山坡上,伏兵四起。
张飞率陌刀队杀出。
“燕人张翼德在此!公孙瓒,纳命来!”
陌刀队如墙而进,公孙瓒军前锋瞬间被斩成两段。
“中计了!”公孙瓒大惊,“撤!快撤!”
但晚了。
后路已被关羽率军截断。
“关云长在此!降者不杀!”
前有陌刀,后有精兵,两侧是山坡。
公孙瓒军大乱。
“大哥,怎么办?!”田楷急问。
“突围!”公孙瓒咬牙,“往东突!”
他率亲卫队,拼死向东突围。
赵云率骑兵追杀,但“追之不及”,让公孙瓒逃了。
不过,他带来的两万军,只逃出去五千,其余非死即降。
公孙瓒败逃的第二天,刘虞的“援兵”到了。
领兵的是刘虞的儿子,刘和。
“玄德叔父!”刘和很客气,“父亲闻公孙瓒造反,特派侄儿率一万兵来援。叔父没事吧?”
刘备“感激涕零”:“多谢州牧大人!多谢贤侄!若非贤侄来得及时,备恐怕...”
他指了指战场——尸横遍野,俘虏成群。
刘和看傻了。
这...这叫“恐怕”?
分明是大获全胜啊!
“叔父...这都是您打的?”
“侥幸,侥幸。”刘备“谦虚”道,“全赖将士用命,州牧大人洪福。”
刘和咽了口唾沫。
他这一万兵,本来是来做样子的。没想到,仗已经打完了,而且赢得这么漂亮。
“那...公孙瓒...”
“败逃了。”刘备叹道,“可惜,让他跑了。不过经此一役,公孙瓒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掀不起风浪了。”
刘和点头:“叔父神勇!侄儿这就回报父亲,为叔父请功!”
“有劳贤侄了。”
送走刘和,简雍笑道:“主公,刘虞这下该放心了。公孙瓒被打残,幽州再无敌手。”
“放心?”刘备冷笑,“他该睡不着了。”
“为何?”
“因为咱们太强了。”刘备淡淡道,“打乌桓,咱们赢了。打公孙瓒,咱们又赢了。现在幽州,谁还听他的?他这州牧,还能当几天?”
田豫皱眉:“主公开非要对刘虞...”
“不是我要对他,是他要对我。”刘备摇头,“国让,你以为刘虞真那么仁义?他派儿子来,不是来援的,是来摘桃子的。如果咱们败了,他就顺势接管中山。如果咱们胜了,他就以州牧的名义,把功劳揽过去。”
“那咱们...”
“不急。”刘备笑道,“先收拾公孙瓒的残局。辽西、右北平、渔阳...这些地方,该换主人了。”
公孙瓒逃回辽西,清点残兵,只剩三千。
两万大军,一朝尽丧。
他恨啊。
恨刘备狡诈,恨刘虞阴险,恨自己轻敌。
“将军,”田楷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退守孤城,重整旗鼓...”
“重整旗鼓?”公孙瓒惨笑,“粮草没了,兵没了,马没了...拿什么重整?”
正说着,探马来报:“将军!刘备率军追来了!”
“什么?!”公孙瓒大惊,“他...他要赶尽杀绝?!”
“将军,快走吧!”单经急道,“去辽东,投公孙度!”
“公孙度?”公孙瓒摇头,“那也是个虎狼之辈,我去投他,等于送死。”
“那...”
公孙瓒沉默良久,突然笑了:“罢了,罢了。我公孙瓒纵横北疆二十年,没想到栽在一个小师弟手里。这是命啊。”
他起身,整了整衣甲:“开门,我亲自去见刘备。”
众将大惊:“将军不可!”
“有何不可?”公孙瓒淡淡道,“败了就是败了。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师弟,要怎么处置我。”
城门开了。
公孙瓒单骑出城。
城外,刘备率大军列阵。
看到公孙瓒出来,刘备也单骑出阵。
两人在阵前相遇。
“师兄。”刘备拱手。
“玄德。”公孙瓒看着刘备,眼神复杂,“你赢了。”
“侥幸。”
“不是侥幸。”公孙瓒摇头,“是我太蠢。小看了你,也高看了自己。”
他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斩首示众?还是押送蓟县,让刘虞发落?”
刘备看着公孙瓒,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白马将军”,如今鬓角已白,神色憔悴。
“师兄,”刘备缓缓道,“你走吧。”
公孙瓒一愣:“走?”
“对。”刘备点头,“带着你的亲卫,去你想去的地方。辽东、塞外、中原...随你。我不杀你。”
“为何?”公孙瓒不解,“斩草除根,这个道理你不懂?”
“懂。”刘备道,“但你是我的师兄。当初都在卢师门下。
公孙瓒盯着刘备,看了许久。
突然,他大笑。
笑出了眼泪。
“刘备啊刘备...你真是...”他摇摇头,“好,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