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两栖。”
“让他们把计划做细致了,针对两栖成立专项组,不要跟别的混在一起,钱要花的清清楚楚。”
“嗯,我觉得那边我们需要派驻财物和审计团队入驻!”
“怎么,发现问题了?”
“他们还是按照老的计划模式做,这样不行,还有就是你那个梅家大侄女现在好像有点被架空的意思。”
“这么严重么,怎么没人跟我汇报?”何雨柱皱眉道。
“我估计梅家丫头觉得自己能解决吧,所以就观察了一段时间,正好这次有这个事,我就跟你提一下。”
“那就派人,实在不行直接派管理去,梅丫头那边如果有意见我去说。”
“不用你说,那样我觉得不好,正好借这个机会我打算把那边整顿一下,不行的就清退一批或者直接让他们转二线算了。”
“也好,不要太过激了。”
“放心吧哥,这种事情我做了又不是一个两个企业了。”
“好,需要我你就跟我说。”
“那肯定的。”
几天后,何雨鑫带着一个由财务、审计和管理顾问组成的精干小组,亲去了541厂所在晋省YC市闻喜县东镇。
他没有大张旗鼓,抵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厂长办公室隔壁的临时会议室里,单独约谈了梅素昕。
“梅厂长,厂里最近递上来的几份预算和项目计划,我看过了。”何雨鑫开门见山,将几份文件推到梅素昕面前,“有些地方,我觉得需要再斟酌一下。尤其是关于两栖车辆研发专项组的资金使用规划,线条还是太粗。集团现在对资金效率抓得很紧,这种预算,在总部那边很难通过。”
梅素昕看着被何雨鑫用笔圈出的几个模糊项,脸色微红,带着些许无奈:“三叔,您是知道的,咱们厂里搞技术研发,很多花费确实不好提前框得太死。老师们傅的习惯是”
“习惯可以理解,但规矩必须建立。”何雨鑫打断她,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现在不是当年小打小闹的时候了。集团投入这么大,是要见成果、见效益的。流程不清、责任不明,最后可能就是钱花了,东西却没出来,或者出来的东西成本高得吓人。这对厂子、对集团、对信任我们的合作单位,都没法交代。”
他顿了顿,观察着梅素昕的神色,继续道:“我这次带人来,不是来挑毛病的,是来帮厂里把流程理顺,把基础打牢。财务和审计团队会驻厂一段时间,协助你们把项目核算、物资采购、成本控制的架子搭起来。管理顾问也会跟各个车间、项目组聊聊,看看在组织架构和决策流程上,有没有可以优化的地方。”
梅素昕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三叔的意思。厂里有些老同志,观念一时转不过来,我会配合工作组,做好沟通工作。”
何雨鑫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些:“素昕,你是大哥看重的人,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是信任你的能力。但管理一个厂子,光懂技术、能协调老同志还不够,还得会算经济账,会用现代化的手段来管人、管事、管钱。这次,也算是个学习和锻炼的机会。”
工作组进驻后,迅速展开了工作。
审计团队调阅了近两年的账目和采购记录,很快就发现了一些问题:部分原材料采购价格明显高于市场均价;一些外包协作项目的费用结算缺乏明细支撑;研发部门的零星采购和差旅费用报销存在不规范现象。
管理顾问通过与中层干部和核心技工的访谈,也摸清了一些情况:厂里的决策流程确实存在“老人政治”的影子,几个资格老的车间主任和项目负责人影响力过大,有时梅素昕的指令下去,会遇到或明或暗的阻力,尤其在涉及人员调配和资源分配时。新提拔的年轻技术骨干则感到有些憋闷,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难被听到。
情况比何雨鑫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他召集工作组和梅素昕开了个闭门会。
“问题基本清楚了。”何雨鑫敲着审计报告,“一部分是历史遗留的管理粗放问题,另一部分,是人的问题。有些老同志,功劳苦劳都有,但观念和方法,确实跟不上现在的形势了,甚至可能利用过去的功劳和人情,占了些不该占的便宜。”
梅素昕脸色有些发白,她知道何雨鑫指的是哪几个人。
“三叔,那几位老师傅,都是厂里的功臣,没有他们,541厂也撑不到今天。能不能温和一点处理?”
何雨鑫看了她一眼:“素昕,记住,管理不是做老好人。对功臣,我们要尊重,要保障他们应有的待遇。但不能因此就允许他们阻碍厂子的发展,甚至破坏规矩。这对其他遵守规矩的员工不公平,对厂子的未来更是致命伤。”
他做出了决定:“审计查实的问题,该退赔的退赔,该追责的追责,按公司规定办,但过程注意方式方法,给他们留足面子。对于那几位确实观念落后、又占据关键位置阻碍效率的老同志,由你出面谈话,集团会给出优厚的内退方案,请他们退居二线,担任顾问,发挥余热,把位置让出来。”
他看向管理顾问:“组织架构调整方案尽快拿出来,明确各部门权责,建立项目负责人制度,减少不必要的审批环节。特别是新成立的两栖车辆研发专项组,要打破原有车间界限,在全厂范围内选拔有能力、有闯劲的年轻人,赋予他们足够的权限和资源。”
他又对梅素昕说:“你牵头成立一个改革领导小组,亲自抓这件事。遇到阻力,直接向我汇报。这是阵痛,但必须经历。541厂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