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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思乱想了。”他低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人,过去是,将来也是,永远都是。”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下摆。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然后缓缓捧起她的脸。月光正落在她睫毛上,像撒了层霜。他凝视她几秒,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吻,轻柔而缓慢,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似要将这些日子里所有的疲惫、担忧、委屈以及藏不住的欢喜,都一一融进这深情的一吻中。
他的手顺着她脖颈滑到耳后,固定住她的角度,加深这个吻。
远处传来一声海鸟的鸣叫,风铃轻响,桥下的水波一圈圈荡开。
分开时,她喘了口气,脸颊泛红,嘴唇湿润。他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嗓音沙哑:“现在信了?我不是在玩,也不是在试,是在认真过一辈子。”
她抬眸望向他,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宛如盛下了整条璀璨银河,满是眷恋与深情。
“那你以后……不准再偷偷记数据。”
“可以删掉部分。”
“全部。”
“……部分核心数据保留。”
“傅斯年!”
“我保证,以后所有重要记录,都由你来存档。”他认真道,“密码也归你管。”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重新拉进怀里。这次的拥抱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别怕。”他在她耳边说,“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她靠着他,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稳得不像话。她忽然觉得,这一天的每一刻,从清晨的风铃,到黄昏的第一颗星,再到此刻的月光与吻,都不是偶然。
是注定。
他们又站了很久,直到夜风渐凉。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走吧。”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再站下去,明天又要有人感冒了。”
“我才不会。”她小声嘀咕。
“上次说这话的人,半夜三点喊我拿退烧贴。”他提醒。
“那次是空调太冷!”
“嗯,是我没提前调好温度。”他居然认了,“下次我会检查风速、湿度、体表散热系数,确保万无一失。”
“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很正常。”他握紧她的手,“只是对你格外认真。”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比之前更慢。街边的小摊基本都收了,只剩路灯还亮着。路过那家贝壳店时,她忽然停下。
“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她指着橱窗,“白天那个粉色螺旋贝,是不是跟里面那个很像?”
他凑近看了看:“型号接近,但光泽度差12%,弧度偏差3.5度,不属于同一批次。”
“你就不能说‘有点像’?”
“我说的是事实。”
“你真是没救了。”她笑着摇头。
他没反驳,只是牵着她继续走。快到木屋院子时,她忽然问:“你说……他会记得今天吗?”
“哪个今天?”
“所有今天。”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街道,“捡贝壳、追气球、修桶、找钥匙……这些小事。”
“不一定记得细节。”他开门,让她先进,“但他会记得感觉——有人一直在,有人愿意陪他找,有人不会丢下任何一件对他重要的事。”
她站住,转头看他。
月光下,他眼神认真,没有半分玩笑。
“就像今晚。”他轻声说,“我不只是陪你散步,是在告诉你:无论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会在。”
她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抱住他。
他愣了瞬,随即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住。
院门外,风铃轻轻响。木屋的灯还亮着,窗帘透出暖黄的光。他们站在门口,影子在地上交叠成一片,像一幅不愿结束的画。
“进去吧。”他松开她,仍握着她的手,“明天还能来。”
她点点头,指尖还带着被吻过的微麻感,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他们并肩走向屋门,手始终没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