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是我的终点。你问我以后想过什么样，答案早就定了——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刚下过雨的天空。
“那……”她轻声问，“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说。”
“以后别总用PPT和数据分析跟我说话。我想听你说‘我想陪你’，而不是‘根据模型预测，陪伴时长可达每日4.2小时’。”
他看着她，几秒后，把平板合上，放在一边。
“我想陪着你。”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又温柔。
“三餐、四季、晨昏、深夜，我都不想缺席。哪怕你只是静静发呆，我也想守着你。”
她眼眶一热，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抬手擦掉，拇指摩挲她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所以。”她吸了吸鼻子，“咱们就这么定了？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
“你负责画画，我负责给你腾出时间。”他轻声纠正，
“顺便盯着你按时吃饭、睡觉、防晒，乖乖把维生素补上。”
“你还管我防晒？”
“紫外线伤害指数超标时，智能窗帘会自动闭合。”他点头，“APP也会推送提醒：‘夫人，请停止在阳台暴晒式写生，您正在加速胶原蛋白流失。’”
“你删不删！”
“可以考虑换成温馨提醒版本：‘亲爱的，你今天的阳光吻太浓烈了，建议移步室内继续创作。’”
她气得翻身骑到他腿上，双手掐住他脖子：“你再敢拍我数据，我就把你那些‘老婆日常行为分析报告’全发家族群！”
他不躲，反而笑了：“发吧。我爸早就催我整理成册，说要出书，《论如何科学宠妻》。”
“你全家都疯了！”
“但我们爱你。”他托住她后背，声音低下来，“从第一天开始，就没停过。”
她看着他，忽然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扫过。
“那……”她退开一点，眨眨眼，“你能现在就把那个‘事业发展保障协议’打印一份给我签吗？”
“现在？”
“对。”她点头，“趁你还没反悔。”
他笑了，起身去书房拿打印机。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着他背影，嘴角一直没放下。
打印机嗡嗡响起来，纸张一页页吐出。
他拿着文件回来，递给她一支笔。
她翻开第一页，看到标题写着：《关于支持苏清颜女士长期艺术发展的专项协议》。
落款处，他已经签好了名，字迹锋利，一如他这个人。
她低头，在配偶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春天的风吹过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