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忽然停下。
“傅斯年。”
“嗯?”
“谢谢你……不是因为我嫁给你,才支持我。”她说,“而是因为,你真的相信我能行。”
他转身,看着她站在昏黄的光线下,眼睛亮得像有星星掉进去。
“我不是相信你。”他说,“我是知道。”
她没再说话,只是走上前,抱住他。
他回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一刻揉进骨头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照进工作室。画架上的新作静静立着,饺子冒着热气,窗上霜花将融未融。桌角放着那只反扣的手机,屏幕漆黑。
而客厅地毯上,昨夜留下的速写本还摊开着,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
【周五晚七点,创作之夜,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