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护着你一个非亲非故的继侄女?
侄女爬小叔的床!小叔和侄女,这是京圈头号丑闻呐!
简直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路过的行人和公司员工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阮晴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泛白,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
手心已然冒出冷汗。
“心性不稳,还得练。”
沈雁玺曾经的一句玩笑话,突然浮现脑海。
莫名,慌乱下沉。
阮晴敛去情绪,缓缓抬眸,平静地看向方曼罗。
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无谓的笑。
方曼罗脸上的得意与笃定,出现一丝皲裂。
她预想中,阮晴自证、慌乱、无措、崩溃的样子,全都没有。
“说完了?”阮晴语气淡淡。
她抬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电话,打开免提。
“喂,您好,我要报警,有人在公共场合恶意诽谤、造谣、侮辱人格,我要求起诉……”
她话到一半,看向旁边拿手机拍摄的人,“有晴也文创公司员工作证,还有街拍视频。”
一字一句,清晰、冷静、坚定。
方曼罗脸色瞬间变了。
她想起最近在拘留所的日子,双腿一软。
“阮晴,你……我们谈谈,有话好好说……”
“要谈,去警局。”
阮晴收回手机,对门口保安吩咐:“拦住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公司一步。”
保安立刻上前拦人。
方曼罗彻底慌了,看着阮晴从容转身的背影,不甘心地嘶吼:
“阮晴,你别得意!京州不比江洲,最看重名声体面。
你迟早身败名裂,没人容得下你!
等人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阮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脊背挺得笔直,姿态从容淡定。
直到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恶意。
阮晴缓缓滑靠在冰冷轿厢壁,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抬眸时,目光恰好落在轿厢内的电子广告屏上。
京州的城市风光,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对称规整的四合院,高墙深院,门庭森严,每一处都彰显规矩与等级;
沉稳厚重的飞檐斗拱,方正冷硬的现代高楼,新旧交织,一脉相承。
墙的高度是等级,门的朝向是宗法,街的宽度是体面。
京州名门望族,向来讲究秩序、看重体面,容不得半分逾矩与混乱。
方曼罗那句“京州最看重名声体面”,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刺骨又真实。
车祸既是人为。
那这些流言蜚语,也很可能被人刻意利用。
“叮——”
电梯门打开,阮晴回神。
走出电梯时,屏幕里的城市风光,转为商业广告。
阮晴心头猛地一沉。
她忽然想起车祸前,商圈大屏上循环播放的、她与沈雁玺的混剪视频。
沈雁玺是京圈黑马,多少人眼红,多少人等着看他跌落神坛。
而流言,是一把锋利却没有成本的刀。
那视频怕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