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下说道。
麦克纳马拉呆住了,他想过自己会被怀疑,但和v联繫到一起还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击中了他。
世界是一个草台班子。
在东京生活著的普通人,从一早上起来,看著电视台里的画面感觉自己在做梦,感到无比的荒谬,在思考人生和怀疑阿美莉卡的情绪中度过。
在华盛顿声名赫赫,掌管五角大楼十年时间的麦克纳马拉在这一刻,也被同样的情绪所击中,荒谬无处不在。
“我?v?尼克森的想像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丰富了?”
“別笑。”基辛格神情严肃,“因为那张照片是上帝视角。而你是1965年唯一能签署绝密封锁令的人。”
“听著,鲍勃。
教授会明天抵达华盛顿,他会帮你说话,但尼克森现在谁都不信。
你需要做的是解释加缓和和尼克森之间的关係,让事情不朝著更坏的方向一路滑坡。”
“这种三流间谍的剧情是在侮辱我!”麦克纳马拉冷冷道,但他內心感觉到了世界还不是那么荒谬,好歹有教授这样尊重常识的人仍然留在白宫。
“不管是不是,你想要继续呆在你的位置上,那么你就要去安抚总统。”基辛格转过身去,看著前方的雨夜,“待会儿进去,別跟他硬顶,哪怕是为了这个国家,別让他真的以为內阁里出了叛徒。”
“谢谢你的忠告,亨利。”麦克纳马拉重新戴上眼镜,“但我不是来求饶的,我是来告诉他,他的计算全是错误。”
麦克纳马拉走进这间椭圆形办公室已经是深夜了,离12点的钟声,离新的一天只差五分钟。
椭圆办公室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房间里却没有其他声音,显得格外安静。
尼克森坐在坚毅桌后。
霍尔德曼和赫尔姆斯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阴影里。
门被推开。
麦克纳马拉大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脱风衣,也没有向总统敬礼,只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总统先生,晚上好。”
原本已经积攒了怒火的尼克森彻底被点燃。
他猛地把手上的照片和报告摔在桌子上。
“別跟我装傻,鲍勃!”
“看看这个!正上方!垂直视角!1965年根本没有卫星能拍到这个!只有你,只有当时的国防部长,可能动用了某种我们都不知道的试验性技术,或者是为了掩盖什么,或者是为了留作日后的把柄!”
“把它藏了六年,现在为了羞辱我,你把它送给了佐藤荣作!”
尼克森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飞溅。
“你这是背叛阿美莉卡!罗伯特·麦克纳马拉!你是甘迺迪留下的毒瘤!你从来就没有效忠过我!”
“总统先生,我效忠的是这个国家。”麦克纳马拉淡淡道。
接著他又说道:“我飞了两万公里回来,就是为了听听你的高见。
现在,总统先生,请告诉我,我是怎么一边在西贡指挥b—52轰炸,一边在1965年去喜界岛拍这张照片?”
“从光学和轨道力学上讲,1965年的任何人类飞行器,无论是u—2还是锁眼卫星,都无法拍出这种清晰度的垂直俯拍。”
麦克纳马拉说出了自己在飞机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这张照片我也是第一次见,它绝对和我无关。”
尼克森脸色重回平静,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麦克纳马拉:“鲍勃,有一种可怕的传闻在华盛顿蔓延,有人说你就是v。”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v的时候,甚至轻到听不见。
麦克纳马拉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然后用他在国会听证会上以此闻名的精准语调开□。
“理察,用你的脑子,如果你那被偏执狂烧坏的脑子里还剩下一点逻辑的话,来听听接下来的这组数据。”
麦克纳马拉伸出两根手指,直指问题的核心:“1963年11月22日。”
“这是甘迺迪总统在达拉斯迪利广场遇刺的日子。
如果你坚持认为我是那个v,认为是我在现场拍下了那张子弹击穿头骨的照片,那你首先得推翻物理学定律。”
麦克纳马拉向前逼近了一步,他的眼神逼迫尼克森不由自主地靠回了椅背。
尼克森內心產生了更加愤怒的情绪“那天中午12点30分,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我在哪里?”
“我不在达拉斯。我不在德克萨斯。
我甚至不在空军一號上。”
“我在五角大楼,e环,国防部预算会议室。
麦克纳马拉像是在背诵一份早已刻在骨子里的清单:“当时,我正在主持1964財年的国防预算听证会。
这不仅有会议记录,还有那一刻活生生的人证。”
“在那个房间里,坐著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所有成员,包括马克斯维尔·泰勒將军;坐著陆海空三军的部长;还有至少二十名预算分析师和速记员。”
“而在会议室外,在五角大楼的走廊里,在我从办公室走到会议室的路上,有超过一百名国防部的工作人员看到了我,和我打过招呼,或者向我递交了文件。”
麦克纳马拉冷笑了一声。
“理察,你是想告诉全世界,你的国防部长掌握了瞬间移动的技术吗?”
“还是说,你认为那一百多名五角大楼的军官和文职人员,包括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全都被我收买,为了掩护我飞去达拉斯拍一张照片而集体作偽证?”
“如果我有能力让这一百多人在这种大事上撒谎。”
麦克纳马拉起身,双手撑在尼克森的办公桌上,直视著总统那双游移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