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太子见林默这个鸟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多日来在金陵的委屈,刚刚城门的遭遇,被孙夫人的阴阳怪气,老婆被人抢走的憋屈,如此种种,化作一道愤怒的洪流,彻底决堤。
他一下掀翻了面前桌子。
噼里啪啦响成一团。
“六弟!你!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指着林默,浑身肥肉颤抖,面上痛心疾首。
“国难当头,北莽二十万大军还在城外,你不去守城不去安抚百姓,却在这里骄奢淫逸,听曲唱戏?”
“林默!你知不知道,孤进城之时还看到了有百姓饿晕!”
“你天天喊着与民同乐,与民同死,你就是这么同的?”
太子上前一步,走到林默面前,在他桌上拿起一只烧鸡。
“呵呵!”
“百姓饿死,你却大鱼大肉何不食肉糜是吧!”
咕噜——
太子不小心闻到了烧鸡的香味,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没办法,这一路快马加鞭,也着实辛苦,进城之后滴水未进,早就是饥肠辘辘。
但此时哪能掉链子。
他忍痛把烧鸡摔在地上。
“你,就是这样当皇帝的?你对的起孤,对得起父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