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医生周风影的病情,在去的途中,遇到了陈雨晴经常向周风影提起的那位作家好友——贺星。
贺星是陈雨晴的好友。当年,两个人在读研二的时候,周风影曾救过贺星一次,那是个初秋的下午,周风影在去陈雨晴宿舍楼时见贺星在三楼的阳台上收衣服,他见她在使劲地抓着栏杆,拼了命似的想用钩子钩住前几天刚买的一件连衣裙,他就站在搂下看着阳光在她的身上泛着金光,她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想骂,可一看是自己好友的男朋友,就问候了一声:“风影,有什么事吗?”
话音未落,因为了分神的缘故,就见她手一滑,整个身子以一个前倾的姿势下落,离地面还有一米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摔死了,闭着眼睛,等待着死神的吻。谁知,一只手却在刮她的鼻子,他打趣地问:“舒服吧?小晔!”她羞得满面通红,从他的怀里迅速跳起来,红着脸说了声谢谢就跑上了楼,直到今天,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连陈雨晴都不知道。
贺星问周老关于周风影的情况,她问可以为周风影做些什么,周老笑笑:“好啊!你先去陪陪雨晴吧!”
贺星一声不响地走到病房里:“小晔,你来啦!”陈雨晴笑着对好友说道。
嗯!我也刚刚听到你的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
“风影呢?他怎么不在?”
“傻瓜,这儿是妇产科病房,大男人进来像什么?”
“哦,你看我这记性!小家伙又在踢我了!好痛!”
“那是!他呀,就是现在欺负你了,你也拿他没辙!将来他出生了,他才不敢呢!”贺星极力地调动雨晴的情绪。
“唉,生孩雨晴痛苦啊!早知道就学你了!不嫁人算了!”陈雨晴凄凄哀哀地诉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贺星没辙了,其实她知道,如果雨晴不和风影结婚,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就一定会是她贺星,她的脑海里还记得父亲的话:“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合适的人嫁出去算了,我和你妈妈也了却一桩心事了!”她低下头,转过身去,掏出包里的手帕——这是读研三的那年,风影送给雨晴的,后来雨晴找了整整一个月,也没找到,而她贺星,却做了生平第一次小偷——假装擦了两下眼睛。
雨晴闭着眼睛,没有看到手帕,就算她睁着眼睛,也不会看到的。贺星很聪明,她转的那个角度正是雨晴视线的死角。直到听到啜泣声,雨晴这才睁开双眼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触景伤情,你都临产了,可我连男朋友的影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不过这下也好,毕竟,你还是输了。”
原来,贺星和陈雨晴在做完毕业论文之后,在离别的饭席上面谈到婚嫁的事情,两个人打了一赌:谁先结婚谁就输了,输了的人是要请客吃饭的。原本贺星是想借此机会拖延时间,尽快追到周风影的,可最终的结果却是——不愿做赢家的她却赢了这场比赛。
太阳下山之后,贺星看着熟睡的雨晴,她从包里拿出那方手帕。把它夹在绳子上,看着它的随风飘荡的美丽,久久地不愿挪动眼神。
她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红润的*,她曾经也想拥有那么性感丰满的唇,甚至想过到医院里做手术。当获知她和他结了婚,她才意识到了,自己并不是唇不够美,而是自己的一切都比不上雨晴。
在日常的情况之下,下了班之后,她总是会静静地坐在沙发里面看电视,看动画片,看喜剧片,看一切可以让自己开心和放松的节目,节目总是很少。只有中央台和一个地方台,电视机也很老旧了,天气好的时候还可以看看。但是一到天气差的时候就只看见一团雪花在每个频道上群魔乱舞,她有的时候就想变成银幕上的无规则的线条,可惜的是自己变不了。就算变成了,仍然是有限制的待在显示器那个四边形的狭小的镜框里虚晃着毫无目的的,毫无意义的挣扎。不代表图案,也不代表声音,更是与欢乐无关。就像一个水泡一样,渐渐地从海的深处升起来,升起来,一直升到海面。随着身体的消逝,印象也就悄然地消逝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水泡一样。
回过神来,贺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