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一个人打车去医院,坐在车上看着后视镜里不断倒退的景色,手里握着手机,想起上次在叶家看见叶夫人的气势,时不时的蹙眉。
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十一半了。
顾南城在总裁办公室接到这段日子里来女人第一个主动打给他的电话,手指滑过,低低沉沉的道,「有事?」
「你是不是该吃饭了?」
他忍不住笑,小心机女。
不声不响,语气平常,还有几分心不在焉,「差不多了。」
晚安以为他还在处理公事,犹豫了下,「你陪我吃饭吧。」
「那你过来,我定餐厅和位置。」
她立即急急地道,「我已经定好了,你能开车过来吗?」
他似笑非笑,玩味的低笑,「在医院的隔壁吗?」
知道他清楚她的意图,晚安也不再兜圈子,「那你来吗?」
顾南城没有拿手机的手把玩着签字笔,「晚安,你何必明知故问,」他温淡的道,低哑的嗓音仿佛贴着她的耳朵,「让我给你当下靠山跟叶家对峙而言,明说很困难?」
她怔了怔,下意识的道,「我在餐厅等你,吃完饭再去,儘量不耽误你的时间。」
说完这些不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
明说很困难?
其实也不困难,让他帮她而已,他当初用钱和权势得到她,她如今依仗一下他的金钱和权势无可厚非。
反正她愿不愿意,只要他想,他们就得结婚,等她的身体好点了,照样得像往常一样陪他。
註定要失去和付出,享受一下顾太太的方便,有何不可。
只不过,她不是他,在这段婚姻和关係里收放自如。
爱得太满,伤人伤己。
只不过,坐在餐厅里等他来的时候,晚安有几分出神,孩子的事情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明白他这样的人没道理不要孩子,可是她也无法接受她的孩子不是因为相爱而出生。
顾南城到的时候,她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看着他问道,「为什么男人总是要娶自己其实不喜欢的女人呢?」
他看她一眼,抬手招来服务生,波澜不惊的笑,「你在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