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肿包,不是蚊虫叮咬,是逼出了体内病气。
跪坐整日下棋,血液有瘀堵感,不敢躺卧,俞上泉仍两膀悬在布条里以站姿睡觉。守夜老妇欣赏交响乐般,听着俞上泉沉睡的呼吸声。
她又困了,暗道:“不该,不该呀。”
她倾倒后,地面黑影里站起广泽之柱,走到俞上泉跟前,确认还在睡梦,以低不可闻的语音向他说:“精神控制法控制了你十日,今日你控制了我。我是位宗家,具备不可一世的气概,方能统领一门。你毁了我气概,令我自卑,觉得你是我一生都无法战胜的人。对不起,不能让你存活于世。”
鬼爪滑至腕部,小指扣动,一道细薄的白光射向俞上泉颈部。
“嘡”的一声响,白光扭曲,被打中七寸的蛇般瘫软坠下。
榻榻米落了一块方形刀片。屋角站着一个盘发的人,是林不忘,第一次对人用上祖传方刀。
广泽之柱眼皮抽紧:“林家的方刀,还存于世上。”
林不忘:“暗杀比你强的人,并不能让你变强,只会更加自卑。恢复气概,有别的方法。”
广泽之柱:“什么?”
林不忘:“立志!在强者最强的地方,战胜他。”
广泽之柱向窗口退去,骤然加速,未见窗开,人已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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