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玩笑,要承受得起而不乱开
承受得起玩笑是大度,乱开玩笑可能惹事。
在大家高兴的场合翻脸,说明一个人骨子里没有教养,其表现则更差。重口味的玩笑容易讨巧,能够承受是有肚量的表现。越是承受不起玩笑的人,越要被人取笑。
听之任之也许更好,最保险的办法是不去挑事。许多大祸都是源自于玩笑。开玩笑需要小心与智巧。开口之前必须清楚当事者所能承受的限度。
乘胜进击
有些人凡事都是有始无终,有意尝试,但却无力坚持:天生没有恒心。这种人永远都不会赢得赞誉,因为有头无尾,功败不继。
正如耐心是比利时人的长处一样,缺乏耐性恰恰是许多西班牙人生而有之的弱点。前者毕功,后者败事:可能会一直奋斗到渡过了难关,但却就此满足,不知道应该夺取最后的胜利。这种人表明了自己有能力,只是缺乏斗志。但是,这终究还是无能和轻率的表现。
如果当为,为什么不能善始善终?如果不当为,为什么又要轻举妄动?
所以,精明的猎手应该是杀死猎物,而不能只是将之轰出就算完事。
不能一味纯真
做人应兼具蛇蝎的警醒与鸽子的纯真。
没有比欺骗老实人更容易的事情。从不说谎的人会轻信人言,从不骗人的人会轻信人品。上当受骗并不一定就是因为人傻,更可能是由于心善。
有两种人常常可以免于受害:有过教训者,自己吃过苦头;生性奸狡者,惯于算计别人。
做人应该精于设防、巧于识诈,切勿憨厚到为人提供使奸弄诈机会的地步。应该既是鸽子又是蛇蝎:不是想当妖魔,而是要做人杰。
善做人情
有些人善于将自己受益变成替人出力:明明是自己受惠,倒仿佛—或者让人觉得—是在施恩。
确有那种绝顶聪明之人,原本有求于人却像是对被求之人的抬举,能让自己所得到的好处化作别人的荣幸,以至于把事情铺排得使人在施恩的时候反而以为是在受惠,从而极其巧妙地调换了人情的施受关系,至少也是令人弄不清到底谁是施者、谁是受者:他们用巧言换实惠,假借讨其一欢的手法曲意逢迎与谄媚;他们用虚言作砝码,把原本自己所欠的人情转化成人家对自己的感戴。
这种人能够反客为主,与其说是能言善辩,倒不如说是精于权谋。这的确可以称得上绝顶聪明,然而,真正的精明应该是能够看穿他们的伎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退还其逢迎、讨回自己应受之惠。
以也许独特而反常的方式思维
以也许独特而反常的方式思维,表明才智超群。
切勿器重对你从无异议的人,因为,这表明他们爱的不是你而是他们自己;切勿被甜言蜜语所迷惑并进而予以回报,而是应当对之痛加斥责。
同样,还应该以自己被某些人非议为荣,特别是当非议你的恰是那些惯于对好人百般挑剔之人的时候。
如果你的所做所为人人称好,倒是应该反躬自省,因为,那表明你的作为不很得当:尽善尽美,绝少有人能够做到。
切勿主动致歉
切勿向没有要求你道歉的人致歉。即便是要你道歉,过分自责也属不当。
不合时宜地主动赔礼是自揽过错,无疾开刀等于是自讨苦吃和授人以柄。自发道歉能够唤起本来没有的怀疑。
聪明人万万不可对别人的怀疑吃心,否则就是自取其辱,在这种情况下,应以自己的坦荡举止使那怀疑不攻自破。
识宜广而欲宜少
知识应该广博一些,欲求应该减少一点。有些人的想法偏偏与此相反。
悠闲胜似操劳。我们唯一拥有的就是时间,这是没有立身之地者的居所。
将宝贵的生命耗费在庸碌俗务、或过量的高尚雅事上面同样都是不幸,不应该让职守和妒羡使自己不堪重负,否则就是残害生命、扼杀心志。有人将这一道理推及求知,但是,人无知则无以为生。
切勿追赶时新
有人专爱时新,易走极端。其所感、所爱如同滴蜡。最后的一滴总是要遮没此前所有的痕迹。
这种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知交,因为,得之容易,其去也速。任何人都会影响其行止。
这种人万万不可深信,就像是一辈子都长不大的孩子:变化莫测、喜怒无常,永远都是摇摆不定、心志不坚、头脑不清、忽东忽西。
莫待临终始为生
有些人开始的时候耽于偷闲,而把辛劳留到最后时刻。
应该以本为先,如有余裕,再求其次。
也有人未曾开战就幻想已经得胜。还有人治学始于细枝末节,而将功利之学留到生命将尽之际。更有人尚未开始致富,就已经心衰力竭。
无论是求知还是谋生,关键在于路数要对。
何时该做逆向思维
何时该做逆向思维?当别人居心不良的时候。
对某些人,任何时候都要反其道而行之:其“是”应为“否”,其“否”应为“是”,其所贬应理解为恰是其所欲,因为,只有自己想得到才会力促别人放弃。
并非说好就一定是称赞,有人为了不称赞好人,也会说坏人的好话,口说谁都不坏的人,其实是认为谁都不好。
人道与天道
当视天道不存而求人道,当视人道不存而求天道。这是大师注z 的信条,无须置评。
注z 指圣伊纳爵·德·罗耀拉(1491—1556),西班牙神学家,16世纪天主教改革运动中具有影响的人物,耶稣会的创始人。
既不能只顾自己:也不能全为别人
只顾自己和全为别人,都是常见的偏颇。
只顾自己,进而就会将一切据为己有。这种人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