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山:?
裂天-陈莽:??
焚海-霍无伤:秦沧海你他妈大早上发什么癔症?
破海怒蛟-秦沧海:不是癔症!是好苗子!真他妈好!还是那种以后能扛大旗的那种!
裂天-陈莽:你每回都这么说。上回那个“扛大旗”的呢?坟头草多高了?
破海怒蛟-秦沧海:放你娘的屁!这回不一样!
镇岳-周铁山:哪儿不一样?
秦沧海盯着屏幕,手指头悬在半空,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干脆切到相机,对准训练场上那个汗流浃背的身影,“咔嚓”拍了一张。
天还没亮透,光线暗,照片糊得跟鬼一样,只能隐约看见个人形扛着块盾牌。
破海怒蛟-秦沧海:[图片]
破海怒蛟-秦沧海:看见没?就这!天不亮自己爬起来练!我他妈都没叫他!
裂天-陈莽:……这糊成这样,你跟我说是人?我还以为是你拍的海怪。
焚海-霍无伤:秦沧海,你这拍照技术,跟你的指挥水平有一拼。
破海怒蛟-秦沧海:滚蛋!你们就看这态度!这血性!这韧劲儿!
镇岳-周铁山:行了行了,知道你捡到宝了。什么实力?
秦沧海顿了顿。
实力……
内罡。
说实话,在这群里,提都不好意思提。
他正琢磨怎么糊弄过去,那边又发消息了。
裂天-陈莽:对啊,什么境界?别又是内罡吧?上回那个也是内罡,你吹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呢?
破海怒蛟-秦沧海:内罡怎么了?!内罡就不能扛旗了?!
裂天-陈莽:能能能,能个屁。内罡你扛个锤子旗,送旗还差不多。
秦沧海气得牙痒痒,手指头戳屏幕戳得“啪啪”响:
破海怒蛟-秦沧海:你懂个锤子!实力可以练,境界可以提,但这种胚子,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
破海怒蛟-秦沧海:我告诉你们,这小子三场硬仗,带的战斗小组零死亡!零死亡!你们谁带的新人有这战绩?!
群里安静了两秒。
镇岳-周铁山:零死亡?
破海怒蛟-秦沧海:零死亡!
焚海-霍无伤:……真的假的?
破海怒蛟-秦沧海:老子骗你干嘛?!他拿的那面盾牌,跟长手上似的!队友受伤他第一个顶上,敌人冲脸眉头都不皱一下!撤退的时候他永远最后一个走!
秦沧海越打越来劲,手指头都快飞起来了:
破海怒蛟-秦沧海:我跟你们说,这小子以后绝对能接我的班!到时候“破海怒蛟”的旗子,他扛得动!
裂天-陈莽: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你捡到宝了。
焚海-霍无伤:恭喜恭喜,希望这次不是坟头草。
破海怒蛟-秦沧海:霍无伤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
焚海-霍无伤:我说的是实话。你算算,你这些年“捡到的宝”,还剩几个?
秦沧海手指头一顿。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抬起头,看向训练场上那个还在一下一下砸盾牌的少年。
汗珠子顺着脸上的疤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那小子浑然不觉有人在看他,砸得专心致志,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秦沧海盯着那个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打字。
破海怒蛟-秦沧海:这个不一样。
破海怒蛟-秦沧海:这个能活下来。
破海怒蛟-秦沧海:老子亲自盯着,他死不了。
群里又安静了几秒。
镇岳-周铁山:行,有你这句话,我信。
焚海-霍无伤:那就……提前恭喜?
裂天-陈莽:恭喜恭喜,等那小子真扛旗了,记得请喝酒。
破海怒蛟-秦沧海:喝!必须喝!到时候把你们都喝趴下!
他收起终端,不在看群里各大战区称号小队队长的惯例吹逼,又盯着方岳看了好一会儿。
天已经亮了。
太阳从海平线那边冒出来,把整个训练场染成金红色。
方岳还在练。
一下,又一下。
盾牌砸下去的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砸在秦沧海心坎上。
他忽然觉得,今天这太阳,比往常好看。
训练场上。
方岳终于停下来,扶着盾牌大口喘气。
一扭头,发现秦沧海还站在栏杆那儿,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正冲他笑。
那笑容,怎么说呢……
有点猥琐。
“队长,您还没走啊?”
秦沧海摆摆手:“走走走,这就走。”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明天加练的内容,老子回去想想,给你安排个狠的。”
方岳咧嘴一笑:“行!越狠越好!”
秦沧海点点头,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走了。
走了没几步,又掏出终端,不知道在看什么。
嘴角那笑,一直没收回去。
方岳挠挠头,搞不懂队长今天抽什么风。
管他呢。
他把盾牌往肩上一扛,继续练。
....
南部战区,镇渊关。
这座嵌在万丈绝壁之间的雄关,终年云雾缭绕。
关外就是火狱裂隙,赤焰魔族日复一日从深渊爬出——这是人族最惨烈的战场,能守在这的,没一个孬种。
城墙上。
一个赤着上身的少年,正扛着一块比人还高的巨石,来回奔走。
巨石压得肩胛骨咯吱作响,青筋从脖子暴起到太阳穴,每一步踩在城砖上,都像砸在人心口上。
谷厉轩,“山岳巨灵”小队成员。
此刻他正在加练——负重越野,顺便修城墙。
每天三千次扛石奔走,雷打不动。
“厉轩!!别练了!!快看!!!”
城楼下,一个队